「小心!」

「東主放心!」

。 黃炎用計殺死了君子劍,剛才出手的就是鐵皮爆猿,它從內世界突然出現,突襲之下,一擊得手。

至此,第三小隊團滅,黃炎重新恢復了自己的真是樣貌,使用別人的樣子,總是有些彆扭。

將白毛水猿首領和剛才打暈的水猿一起收進內世界,空間一下子有點擁擠了,剛才的戰鬥,他和九幽都沒有下死手,一隻水猿都沒有斬殺,最多只是重傷,這一下,又多了二十一名妖兵。

算算,現在內世界已經有三十一隻妖了,等級最高的是剛剛抓了的白毛水猿首領,已經是九階了,不過也還是不能口吐人言,八階的三隻,鐵皮爆猿和兩隻綠毛龜,剩下的全是七階,也算是一股小勢力了,不過白毛水猿還需要他降服,為了避免暴亂,特意將這群白毛水猿用陣法隔離了起來。

打掃完戰場,黃炎整理了一下收穫,三彩水蓮一株,還有之前收集的鐘乳靈液也盡歸他所得,君子劍的儲物戒指中收穫了不少上品靈石,上品水靈石五千塊,上品金靈石五千塊,,君子劍隱藏的挺深,估計可能是金水雙靈根,另外,劍法秘籍一本,黃炎對劍法不感興趣,直接給了九幽,其它就不詳述了。

另外一位的儲物戒指里的收穫相對寒酸,上品木靈石兩千,中品木靈石八千,其它中低階靈石若干,這兩千上品木靈石應該是和君子劍交換鍾乳靈液所得,儘管黃炎也是木靈根,但他還是很大度的把所有木靈石都賞給了九幽。

短時間內危險解除了。

這次戰鬥結果很好,但是過程讓黃炎心裏很不爽,為什麼呢?因為,整個過程他都是靠的陰謀算計,雖然使用計策並不是卑劣的事,但是他還是更喜歡快意恩仇,刀刀見血,拳拳到肉的熱血戰鬥。

之前他的修為確實是太低了,沒有辦法,但是現在,已經是七重樓初期的修為,再服用了三彩水蓮,足以讓他木系、火系都進入八重樓,已經有了一戰之力。

想清楚之後,黃炎就馬上開始行動了。

他將三彩水蓮給了九幽一瓣,九幽接住主人遞給他的寶葯之時,手都是顫抖的,嘴巴哆嗦著要說什麼,被黃炎制止了,自己的下屬,是需要全力培養的,尤其是絕對忠心的下屬。

黃炎帶着九幽,輾轉了將近一百里,在一條地下河,找了一處隱秘的角落,專心進行修鍊。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黃炎站了起來,活動活動手腳,臉上洋溢着滿意的笑容,此時他的修為已經是八重樓中期,提升了一個大階又一個小階,他在三彩水蓮藥力耗盡之後又吸收了所有的上品水靈石和金靈石,沒想到除了木靈石,其它靈石也能促進丹田中神樹的成長,就這樣又增加了一小階。

又等了一天,九幽也修鍊完畢,它的修為達到了九重樓初期。

這段時間積攢的底蘊都消耗了,再苦修效果也不好,再說,外面還有人等着他收拾呢。

這一次,兩人都用的本來面目。

來到地上之後,黃炎花了一整天的時間,都在修鍊新領悟的八部天龍第四式和第五式,現在他已經掌握了五式,天眾怒火式,龍眾毒火式,夜叉潛行,仙樂惑心式,修羅斬天式。

上一次梳理了一次自己的修行之路后,黃炎領悟了很多,貪多嚼不爛,而且殊途同歸,道的終點是一樣的。

他之前學到的很多功法,武技他都做了捨棄。

靈修功法只保留了火神創世訣,在人間界,他也就只能領會第一層,但是也助他修出了內世界雛形。

魂修功法則是魂典,現在也到了第三層化身,已經可以威脅到十重樓的大修。

武技方面他決定將八部天龍修行完整,他隱隱感覺這套武技等級極高;魂技已經掌握了追魂刺,魂典又解鎖了一招魂技,叫化魂葫,以魂力凝練成葫蘆形,可吸收其它靈魂煉化成純粹的魂力,吸收后增加靈魂修為。

感覺到自己所學基本已經融匯貫通之後,他準備開始要反殺了。

刻意尋找之下,快半個月了,他竟然都沒有碰見另外兩組人馬,不過這裏的妖是倒了血霉了,因為要歷練,他就沒有再收服任何妖物了,主要是空間也不夠,基本上都是斬殺。

人和妖是世仇,族群的仇恨,積累了幾千年,已經很難化解,一見面基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搏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恩怨,人族內部也不是一團和氣,傾軋,內鬥,自相殘殺已是司空見慣,同樣,妖族也是,因此九幽對於黃炎的殺戮並不是很介意,就像黃炎沒有介意他殺死人一樣。

其實,黃炎已經自顧不暇了,一大群人在追殺他呢,放在誰身上,誰又能做得到不要命的「以德報怨」呢?

短短的半個月,死在他們手下的妖獸,已經不下百隻,大部分時候都是黃炎在出手,現在黃炎的根基十分的穩固,一般的九階妖獸已經無法對他造成威脅了。

有時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麼巧,黃炎和九幽剛剛進入一小片灌木林,黃炎就發現了醉閻羅閆一刀一行,五人都在,看裝束,這段日子過的應該蠻滋潤的。

黃炎也要檢驗自己這段時間的修鍊成果,沒有一句廢話,夜叉潛行,從側後方突然殺入人群,天眾怒火式,雙拳猶如雙龍出海一般,直接擊中兩人心口位置,當場斃命,同時魂嬰手持煉魂葫蘆出現在兩人上方,一吸一收將兩人即將消散的靈魂收取。

「黃炎,你真是找死,躲了這麼久才出來,原來是修習了邪魔外道的功法,今天我就要將你拿下,交給林師兄審判。」

「邪魔外道,你沒有資格說這話,醉閻羅,你手裏的冤死鬼有多少,你忘了嗎?林師兄,偽君子一個,我遲早會把他踩在腳下,讓他跪服的,殺,追魂刺,修羅斬天式。」在閆一刀靈魂受創,神情獃滯時,黃炎一記手刀,取了他的腦袋,魂嬰同時收了他的靈魂。

剩下的兩人,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敵,很快步了閆一刀的後塵。

在檢查閆一刀的儲物戒指時發現,他和領隊的林家人有聯繫方式,想想九重樓修士的靈魂,他心裏竟然有點興奮。

視人命如草芥,黃炎不應該是這樣的人,看來吸收了別人的靈魂力,對他的心性產生了影響,他生出了心魔。

。 作者:今天是除夕,春秋祝大家牛年大吉,萬事勝意,貴體安康,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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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之間數百隻燧發火槍一齊開火,震耳欲聾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夜空,噴射的濃煙和火星在夜色中格外鮮明。長林軍第一千總部一方的陣地中立刻升騰起一條煙龍。

還沒有等長林軍的士兵觀察戰果,各隊長官便命令士兵立刻調換位置。

前兩排士兵立刻舉起火槍轉身從第三排士兵的縫隙當中擠到後面去,由一二排變成二三排。

由於接受過幾個月的訓練,而且這個陣型變化也並不複雜,長林軍僅僅用了五秒便變陣完畢。

之所以如此轉換,主要原因便是前兩排穿過最後一排更加容易,畢竟只有一排人。第三排保持不動能夠更好地進行射擊。兩排士兵退到第三排後面也可以適當拉長和敵人之間的距離,為己方裝填彈藥爭取時間,也許只有一兩秒但是也非常關鍵。

「裝填火藥!上彈!」

隨著長林軍軍官大聲地下達口籠,長林軍退到後排的士兵紛紛開始裝填彈藥。

再看張斌賢的隊伍真可謂是慘不忍睹,長林軍火槍響起的一剎那,只聽得他的隊伍當中「噹啷……噹啷……」響個不停,一陣陣慘叫帶著血箭噴涌而出,潔白的雪地上被塗抹了一道道紅色。小校場官兵轉瞬之間傷亡二百多人,隊伍立刻變得不再整齊,如同鋸齒一般。

士兵被火槍擊中,如同谷個子一樣倒在地上,死的死,傷的傷。

若是在平時沒有什麼,士兵也覺察不出來什麼。可如今這是在打仗,許多小教場的士兵,特別是那些不是從軍隊里而是從民間選拔出來的學員,沒有經歷過正規軍事訓練也沒有打過仗,今天敢於頂著火槍往前走全是憑著一股血勇。如今在火槍面前他們勇氣全無卻嚇得雙腿發抖,走不動路。

而且,在黑夜當中後面的士兵看不清前面的情況,倒下的士兵成了後面士兵的絆腳石。有的士兵身形靈巧,人也機靈,邁了一大步跨了過去,卻總有反應慢的被倒地之人絆倒摔在地上。有的士兵無奈停下來,更後面的士兵卻來不及停步往前一推,把前面的士兵推一跟斗……

「呼啦啦……呼呼啦啦……」張斌賢的小校場軍倒了一大片。頓時,叫罵聲,痛叫聲,慘叫聲交織成一片。

張斌賢看了十分焦急,如此一來根本沒有辦法作戰。他大聲下令:「立定!」

由於士兵正顧著自己腳下和身旁的事情沒有辦法全神貫注於傾聽命令,導致過了大概十五六秒隊伍才停下來。然後又呼呼啦啦地整隊,又消耗了差不多二十秒。

張斌賢知道此時已經不可能讓士兵再前進了,更不可能要求士兵向右看齊,拉平隊伍,他要做的是開槍。

對,必須馬上開槍!於是張斌賢焦急地大聲下令:「平槍!」

「嘩啦啦……嘩啦啦啦……」小校場的兩千人火槍齊指前方。

「瞄準……」張斌賢大聲喊道。

然而,長林軍一面卻沒有給張斌賢搶先開槍的機會。

第一千總部的火槍兵利用小校場火槍兵停止前進整理隊伍的三十多秒的時間,后兩排火槍兵已經裝填完了彈藥。

其實,王輔臣本打算當第一第二排打過一槍的士兵退到後面去的時候就讓第三排士兵立刻開火。

但是看到叛軍混亂的模樣,王輔臣腦中電光火石,一瞬間好似被閃電擊中,他的天空突然亮了……

他沒有下令開槍,而是立刻下令后兩排士兵裝填彈藥。

「第一排士兵,呈半跪式蹲姿,蹲下!」

命令一發出,長林軍第一排士兵齊刷刷地半跪式蹲下,左腳平放在地上,左腿自然彎曲向左打開約三十度,右腳尖著地,右腳跟翹起,將臀部的重心座落在右腳跟上,右膝向下向右打開約六十角,兩手平放在大腿上,指尖與膝蓋取齊,兩肘緊貼兩肋,上身挺直,昂首挺胸,目視前方。

「平槍!」

第一排士兵立刻將手中的火槍舉起,指向前方。

此時,張斌賢的隊伍已經停止前進,正在整隊,眼看整隊就要結束了。

而長林軍平時裝彈訓練成績雖然差不多二十秒,但是此時士兵非常緊張,竟然用了差不多三十秒才裝填完畢。有的士兵由於慌亂往槍口處塞了好幾顆子彈,等到用通條壓實子彈的時候才發現不對,慌亂中又趕快往外摳。

王輔臣看著自己的士兵裝填火藥,七手八腳的不利索,心中急得不行,如同有一隻猴子一樣亂抓。好不容易等士兵裝填完了,王輔臣竟然已經渾身濕透,此時他感覺好似已經過了百年。他趕快摸了一把額頭的汗珠迫不及待地舉起佩刀扯著嗓子大喊:「平槍!」

「嘩啦啦……嘩啦啦啦……」長林軍后兩排士兵筆直站立著,將手中帶著刺刀的火槍指向對面。

王輔臣大喊:「瞄準!」

恰恰在此時張斌賢也喊道:「瞄準!」

「射擊!」

「射擊!」

雙方几乎同時一揮佩刀,發出射擊的命令。

「砰砰砰……砰砰砰……」

雙方火槍一齊怒吼,兩條煙龍如同「二龍戲珠」般蜿蜒騰空而去,留在洪武門外的長安街上的是一陣骨碎筋斷之聲,隨後便是一陣讓人心顫膽寒的慘叫。慘叫聲伴隨著火槍怒吼的迴音震蕩著整個皇城。

慘……慘……慘……慘不忍睹!

長林軍和小校場軍距離太近了,舉槍對射,狀況不言自明。有的士兵胸部中彈,胸骨碎裂;有的士兵肩部中彈,肩頭被打掉,更慘的則是頭部中彈的。此時的鉛彈個頭不小,射擊距離又盡,頭顱盡然被打掉一半……

鮮血從士兵的身體中噴涌而出,一地鮮血伴隨著部分捂不住的內臟掉了一地……

然而,張斌賢一邊傷亡顯然更重。長林軍是三排火槍對敵,隊伍嚴整,火槍又是最先進的新槍。威力依然巨大。

張斌賢一邊只是兩排火槍對敵,隊伍不夠整齊,有遠有近,火槍對射自然打不過長林軍。

王輔臣一揮衣袖撥走煙霧,眼前的一切讓他呆了一呆,然而他畢竟久經沙場還沒失了精神,當下收了佩刀,舉起豹尾槍大喊:「殺啊!」

長林軍士兵舉起刺刀一起大喊,殺聲震天,如豹子般沖向敵軍。

。 江龍的另一側,先前正打算出手的童童將手中的袖劍悄悄收了起來,然後又伸出小手攥住了江龍的衣角。

升上王級,童童似乎有了不少情感,她好像是感受到了子璇對於她來說有幾分威脅,覺得自己對於「巴巴」的重要性似乎變得少了一些,所以也讓她更加想要在江龍面前刷存在感了。

童童的這個小動作,倒沒有什麼人看見。

「啊!」

不遠處,學生們發出了驚呼聲。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在他們心目中那麼厲害的長老,竟然會被直接秒殺!連一招都沒有打過!

其中不乏一些學生看向子璇,他們都在想,這個長相冷艷,氣質高貴的女子,竟然是這般厲害!

學宮高層的那些人則是震撼不已,子璇的出手很是簡單,但也就是這個簡單,竟然展現出了絕對碾壓的實力。他們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江龍能夠將雷家和朱家這兩個家族大勢力全部滅了!不單單是他不簡單,連帶著他身邊這幾個容貌各有千秋的美麗女子,恐怕也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江龍冷眼看向學宮的院長。

機會他給了,但是若不接受,那只有死路一條。

江龍沒有明著說出來,但是所有人都能夠從他的目光之中看出這一點來,學宮的院長自然也看得很是明白。

他額上的冷汗已經細細密密得冒了出來。

他作為問天學宮的最強之人,也不過堪堪八階而已。

和其他那些勢力一樣,問天學宮之中出來的出色學生也有不少去了芒關,甚至是芒關之外的潼關。這些人才是真正的天才,就跟在地下被江龍斬殺的雷鳴一般。

只是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學宮來不及將他們召回來保衛學宮,也更加沒有辦法向他們背後的勢力或是更強大的王級老師請請過來。

若非如此,學宮的院長又怎麼可能會向江龍妥協呢?

然而他確實選擇了妥協,但這份妥協,江龍並不接受。

這一次子璇的出手,也讓很多人看出了江龍已經下定的決心,不會再變。

這樣的江龍,狠辣無比,而且果敢堅定,年紀雖輕但已經展現出來手段和實力,已非池中之物,甚至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天之驕子都要出色數倍。

只是因為他之前的錯誤判斷,讓這樣的人,站在了問天學宮的對立面,成為了學宮的敵人。

「如果今日我能活下來,假以他日,我定要請那一位出手將你誅殺!」

學宮院長很是不平,他作為一個大勢力的首領,一向受人敬仰,合適這般狼狽過!

不過,任憑他心氣再高,今日也沒有退路可言了,要麼接受江龍制定的規則,要麼橫屍當場。

院長只得將自己的情緒藏起來,看了看身邊之前投了同意票的長老們,隨後道:「好!我們答應了,就一分鐘!」

說罷,院長率先向前兩步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幾位長老也陸陸續續走了出來。

帶上他,一共七個人。

除了他一個是八階實力,其餘人大多是五階或者六階,七階之人只有一個。

芒關之中的很多頂尖勢力,人員實力分佈也是大致如此,八階一般都是勢力中坐鎮的,而七階是其中的核心,六階和五階占的中高層的大多數,是主要戰力,比起這些當然還有著五階一下龐大的人群。

江龍看了看劉長老,劉長老對著他點了點頭。

剛剛那個被子璇殺了的長老也是投了同意票,但他已經死了,自然不算。

除他之外,就是這些人在當時投出了同意票。

江龍揉了揉童童的小腦袋,又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讓童童、可兒和子璇先去後面。

這時,其他不參與戰鬥的長老們也開始向後退去。

而後面的那些學宮之中的學生卻向這邊靠了過來,關注著平台之上的幾個人。

剛剛那一陣子,這些學生聯繫了前因後果已經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雖然他們是問天學宮的人,但心情仍舊很是複雜,一方面是學宮內部的高層,另一方面是江龍,在某種意義上,江龍對於他們是敵人,但是學生們並沒有認為江龍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