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瓶肉眼可見的在減少,時間也緩緩過去,劉鑫的肚子首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聽到自己肚子發出的聲音,劉鑫有些尷尬,連忙擺手,指了指周元,表示自己沒關係。

周元感覺自己這時候其實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有些透支了自己罷了,現在雖然還是有些虛弱,但是顯然也好了不少。

拔掉了自己手背上的針管。

「誒,你幹什麼?還沒輸完呢。」張芷嫣見狀,急着道。

「沒事啊,我好得差不多了,你們等了我這麼久,應該都餓了吧?走吧。」周元從床上下來,示意自己可以。

「你急什麼。好吧好吧,反正你拔都拔了,走吧。這次我請你們,誰敢走誰就是不認我這個姐姐。」張芷嫣揮舞著自己的拳頭,看着周元。

「哈哈哈,行,走吧,今天午飯聽從芷嫣姐姐的安排。」周元慢慢的適應了現在自己的身體狀況,緩緩地走了起來。

張芷嫣搶先抓住了劉鑫的輪椅,推著向門口走去。

「準備走了?」恰好王醫生此時從門口經過,看到張芷嫣和正從病房走過來的周元,便問道。

張芷嫣笑着說,「昂,我先代他們倆謝謝王叔叔,下次再帶他們過來拜訪親口感謝哈!」 屋子裡已經被賀岩收拾得十分利索了,窗檯邊的桌子上,擺著一個小土陶罐子,插著他採的那一捧金銀花,滿屋子都是金銀花的香味。

在金銀花的香味下,兩人也都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那車夫就告辭出門了,今兒個是個大集,他趕早就鎮口守著,有那要回去的,捎帶上一程,也是一筆收入呢,自然不能耽誤。

賀岩也要去拜謝周老夫子,還要上課。

拜謝的禮物,張春桃趕早起來幫忙收拾好了,剛好從村裡回來帶了一些新鮮的山貨,再有賀岩在縣城買的一刀好紙,這個紙周老夫子可念叨好久了,想託人給買,又怕別人不識貨買回來的不對版。

賀岩記在心裡,那日給張春桃買鐲子順路就跑了好幾家書鋪,才買到。

至於楊宗保,跟張春桃合計了一下需要買哪些東西回來繼續滷菜,吃了早飯就去找那些鋪子老闆了,下午就能將貨給送到。

將賀岩送走,家裡收拾了一下,洗完衣服,楊宗保就回來了。

張春桃換了身衣裳,和楊宗保將這次帶回來的山貨整理了出來,又裝了兩塊肥皂,就出了門。

上次賣茶葉的那家山貨鋪子,張春桃一直記得,後來賣滷菜的時候,那家掌柜的也來買過兩次。

張春桃記著那掌柜的好,每次都給優惠了,那掌柜的也領情,一來二去的倒是混了個面熟。

今天張春桃帶著人和貨徑直就往那山貨鋪子而去,走到半路上,卻碰到了一個熟人,王掌柜。

這些山貨鋪子的掌柜也不是天天就呆在鋪子里的,今天是大集,他也帶著小夥計到集市上轉了一圈,看起來收穫還不錯,後頭小夥計手裡拎著,背後還背著一個滿滿當當的筐子。

見到張春桃,王掌柜眼神閃了一下,又想起孫女王永珍那日說的話來,忍不住就心神一動,主動上前跟張春桃搭話:「張家侄女,你這是去哪裡?看著大包小包的,可是要賣山貨?」

不等張春桃回答,王掌柜就笑眯眯的推銷其自家來:「大侄女你若真要賣山貨,只管跟我說一聲就是了,我讓人親自上門來收,何必這麼辛苦呢?今天碰到也是咱們的緣法,我家鋪子就在前頭,大侄女不如跟著我去鋪子里坐坐,我正好也為上次的事情,給大侄女陪個不是?」

說著就要伸手幫楊宗保和張春桃拎山貨,被張春桃避開了。

楊宗保一見著王掌柜,再想到就是因為他那胡說八道的孫女,害得自家姐被賀娟潑了髒水,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警惕的上前一步擋在了張春桃前頭。

王掌柜一臉尷尬:「那個大侄女,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彌補一下——」說著還露出一點愧疚來。

可張春桃不為所動。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農女書中王掌柜的形象還是頗為正面,是他拯救了當時無路可走的張婆子,在張婆子的回憶中,王掌柜似乎是王家唯一對她還不錯的人。

可是張春桃真正面對王掌柜的時候,卻總是感覺不太舒服,或者說,第六感一直保持著警惕。

她總覺得王掌柜這個人笑眯眯和氣的面孔下,不知道真正的心思是什麼。

因此只露出商業性的假笑來:「王掌柜客氣了!我這點子山貨早就跟人說好了,今兒個一早就是給人送過去呢!可不敢勞動王掌柜。再說了,王掌柜若真誠心要給我賠不是,早幹嘛去了?今天碰到了才說這話?」

王掌柜被噎得難受,不過好在他這做掌柜的,見得人多了,被人這麼但面懟真不算什麼,還能保持住歉意的笑容:「大侄女說的是,本該前些日子上門賠罪的,實不相瞞,這不是家裡亂糟糟的么?唉,也是家門不幸,娶了個那樣狠心的兒媳婦進門,鬧得家宅不寧的!」

「這不是大侄女婿去縣城還沒回來嗎?我們也不好單獨上門,免得又被有心人看到說閑話,豈不是連累了大侄女了?等老朽安頓好家裡的事情,回來一打聽,才知道大侄女也回鄉下老家去了,更不好好上門了。畢竟咱們兩家之前的關係,唉——」

「大侄女,可是我家那小孫女胡說,給你招惹是非了?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這事都是我家不對,等你男人回來了,我就親自上門去陪不是!讓你男人千萬別誤會了!我那不成器的兒子,雖然跟你以前議過親,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都各自成家了,可不能因為這些閑言碎語而起了罅隙才是——」

王掌柜倒是一貫的好說話,只是這話聽著怎麼就那麼不對呢?一股子挑撥離間的茶味?

張春桃看了看王掌柜,雖然不知道王掌柜葫蘆里賣得什麼葯,不過心裡倒是提防了幾分。

也不想聽王掌柜這麼一個頭髮鬍子都半百的人在這裡茶言茶語,你說要是一個漂亮小姑娘,這麼茶里茶氣的,還能當個戲看,這半百糟老頭子綠茶,可沒什麼看頭。

打斷了王掌柜的話:「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果斷的閃人了,走出老遠,還能感受得到王掌柜看著她背影的眼神,心裡越發的存了疑。

忍不住就叮囑了楊宗保兩句:「以後看到這王掌柜和王家人都躲著些——」

楊宗保雖然不知道張春桃為啥這麼說,不過想起王家人那德行,連忙點點頭。

那家山貨鋪子本就都在這一條街上,很快就到了。

這條街上的山貨鋪子,大多是外地客商開的,掌柜的也多不是本地人,像王掌柜家的大老闆,據說是荊縣人,靠收山貨起家的。

王掌柜原是他家在本地招收的小夥計,因著能幹聰明,又忠心,才被提為掌柜的。他是本地人,人緣不錯,附近跟王掌柜認識的,有好貨的時候,怕別處壓價,都會賣與王掌柜。

一來二去的,大家都知道王掌柜鋪子的價錢還算公道,又都是鄉里鄉親的,賣給誰不是賣?還不如賣給他,混個臉熟,以後說不得還有好處呢。

慢慢的那名聲也就出去了,他家的好貨總是比別家鋪子能多收些。

別家山貨鋪子也羨慕啊,想挖角沒挖動,自己培養那些小夥計,百個裡頭也難有一個出頭的。

不過他們也不是沒有別的法子,這本地的小山貨販子也多,從他們手裡也能拿到不少好貨,雖然價格略高些,也只能認了。 很突兀也很期待的上架終於來到了我的面前,這意味著,我要想用全勤交電費,就不能離開各位的首訂,先不去多想,有人留下來看就是勝利。

別小看交電費這一項,我用這個理由申請了三次,都被系統無情的駁回了。幸虧有一位培根編輯不嫌棄,把我給簽了約。謝謝他(她),也祝福他(她)以後簽不到比我還次的寫手。以後我要給他(她)這位二組仙俠的編輯寫個仙俠故事。簽約請來二組,好籤。

我和編輯交流的第一個疑問就是,為什麼是這本書。這麼飛到天邊的書,好在哪了?

慢慢的隨著故事的展開,我找到了我的最佳配角,也找到了明確的方向。這個方向指引著我能繼續很愉快的寫下去。

看書的快樂在你們身上,看憋屈了儘管來說,書友圈的發言都不過百,我無奈的把黑的一條加了精。不是要人家難看,是想吸引一下路過書友的注意力。萬一呢,萬一就有人不信神農,我就賺到了。

看書時彆氣別急,我埋的坑超不過三五集就會自己刨開,時間久了我也會忘。

感謝書友是必然的,我冒昧的把各位請進書里,跟著書里的人物一起喜怒哀樂,是我現在感謝諸位的唯一途徑,也是不錯的一種方式。至於黑的朋友,嘿嘿,反派預定哦,我會仿著您的留言語氣逐一的安排。

一說一笑的事,就當我拿各位砸掛了。我看書友中有好多常聽德雲社的朋友們,想必能理解這種互動的樂趣。

上架以後,每日三更。

熟悉我寫書的風格后,各位也不用擔心字數不夠或者水文,實在不知道寫什麼了,我就開上我心愛的小摩托,招呼大家上車。

諸位,明天見。 「是北境王!北境王來了!」

原本躺在擔架上接受治療的李壯,頓時激動起來!

與此同時,人群里也炸開了鍋!

北境王,竟然真的來了!

葉臨天原本是不打算出手的,但這外國人實在是太囂張了!

不僅羞辱華國百姓,還重傷自己的舊部,實在是忍無可忍!

見到葉臨天,李壯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主帥……我給您丟臉了……」

「好好養傷,看着本帥是如何教訓他的!」

說着,葉臨天解下自己的戰袍,蓋在李壯身上!

李壯神情動容,看着葉臨天的背景,感動得流下了淚水!

「主帥,讓我去吧,這種人根本不讓您動手。」

影一說道。

「既然對方點名要與我對戰,那我豈有不應之理?」

隨後,葉臨天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走上了擂台,冷冷地看着對面的安德利!

「你就是北境王?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不知道你能不能扛住我一拳……」

安德利動了動脖子,眼裏流露出戰鬥的慾望!

易正群看着台上的身影,有些擔憂地問道:「北境王他竟然親自上去了……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影一瞪了他一眼,「你是在懷疑我家主帥的實力嗎?放心吧,就那樣的貨色,根本不是主帥的對手。」

「你應該擔心的是那傢伙才對,要知道,我們主帥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那傢伙打傷了北境退伍士兵,他死定了!」

葉臨天的實力,毋庸置疑!

「米國戰士安德利,對戰北境王,比賽開始!」

一聲令下之後,那裁判也低下了頭,他實在不敢再看!

若是北境王輸了,那他們的士氣將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

台下的觀眾也全部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着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比賽剛剛開始,安德利就對葉臨天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他用的泰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風!

而葉臨天只是不停地避讓,看上去似乎處了下風!

就在葉臨天退到擂台邊緣之時,突然開口道:「李壯,看好了!真正的八斗拳應該是這樣使的!」

下一刻,葉臨天突然動了,他握手成拳,快速在安德利脖子上點了三下!

「殺神三拳!」

台下的李壯驚呼一聲!

這時,安德利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嗚咽著卻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後,葉臨天身形一動,一計勾拳砸在安德利的胸口!

安德利抬手去擋,卻是被震退數步!

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眼神驚恐地看着葉臨天!

「這一拳,為了我北境的戰士而打!」

安德利抬手想要反擊,一拳朝葉臨天砸去!

但葉臨天卻是輕輕抬手,便擋下了他的拳頭!

「咔嚓!」

葉臨天稍稍用力,直接將安德利的胳膊扯斷了!

這一切,並沒有結束,葉臨天拉着他斷裂的胳膊,三百六十旋轉一圈,來到他的身後,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後面!

安德利被迫跪下,想要起身,卻被葉臨天死死地按住!

「現在,你要向我華國百姓,磕頭道歉!」

說着,葉臨天狠狠地按下他的腦袋,朝地上撞去!

安德利的額頭重重地砸在地上,那樣子,就像是在給台下的觀眾磕頭道歉!

「啊!漂亮!」

「北境王太酷了!」

瞬間,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實在是大快人心!

安德利掙扎着想要抬頭,卻是被葉臨天死死地按住!

「你剛才傷我部下時,可是一點兒沒客氣,所以,我對你自然也不會客氣!」

話音落下,葉臨天一腳踏在安德利的腳上,稍稍用力,直接踩碎了他的腳掌!

劇烈的疼痛,讓安德利臉色一白,他張著嘴,想要大叫,卻是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來!

葉臨天放開他的頭,讓安德利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然而,他剛從地上爬起,就被葉臨天給一腳踹飛了!

飛出數十米遠后,嘭的一聲落在地上!

台下的觀眾,清晰地聽見他骨頭碎裂的聲音!他們也沒有想到,北境王,竟然如此厲害!

這時,葉臨天疾步走到安德利身前,一腳踏碎了他的膝蓋骨!

他這條腿,算是徹底廢了!

這已經不是對決了,而是單方面的蹂躪!

這一幕,一旁的觀眾看着都覺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