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柚都快被這個害羞,但又鼓足勇氣表露心跡的少女給萌到了。

於是,季柚笑哈哈道:「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就幫你保守秘密好了,下回,我見了靈芝姐,一定會告訴她,我以前有多喜歡她的。」

小柚:「……」

半響。

小柚似想到什麼,語氣里含着一絲憂慮與忐忑不安,說:「姐姐,我們現在就挑戰徐思雨,能……能贏嗎?」

季柚一聽,立馬道:「當然能贏!」

妙書屋 「那是,我可是邯鄲國的公主,雖然平常沒有去過戰場,但是我平時也熟讀兵法,就連現在他們使用的陣型我都能看出來。」

「這無非就是八卦陣,中間位置的士兵就是八卦陣中間的黑白圓圈,外面的士兵就是黑白兩邊而已。」

聽見李恪的說辭,茜茜公主立刻來了興緻,指著遠處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解釋道。

「不錯,那你現在有應對這種陣型的辦法嗎?」

李恪順著茜茜公主的話,緊接著詢問道。

「辦法的話,辦法我現在沒有,我之前說的辦法你們也不同意,那我只能慢慢想別的破解辦法了。」

「我的老師當時只是給我們講解了兵法,但是並沒有講解怎麼去破除這些兵法。」

茜茜公主面露難色,有些為難的回答道。

「為什麼?難道這些兵法很難破除嗎?還有任何的書籍記載這些東西?」

李恪聽見茜茜公主的說辭,眉宇之間閃過一抹狐疑,之後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現在是戰亂的時代,能研究一個陣法就已經很不錯了,好不容易研究的陣法,你以為那個人會在給你講解一下怎麼破除自己的陣法?」

「別開玩笑了,他們才不會認為自己的陣法被怎麼使用。」

茜茜公主聽見李恪的話,輕微的嘆了口氣,然後把現在的實際情況,一五一十的解釋了一下。

李恪輕微的點了點頭,從中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東西。

「如果我要是出版一個書籍,就是專門破除那些陣法的,會不會讓很多人推崇?」

李恪沉思之後,轉身看著旁邊的茜茜公主,簡單的詢問道。

李恪現在只是有這種想法,但是會不會實際行動,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畢竟現在這個朝代,正是戰亂還不安穩的朝代,如果每一個兵法都被破解,那就回衍生出更多的兵法。

很多人就是依靠兵法還有一些陣型,從而獲得崇高的聲望。

要是他們這些人的兵法全部被破除,之後還是出版了書籍,那這些人的聲望就會受到打壓。

到時候很多沒有必要的小麻煩,就會牽連到李恪。

「你可以不寫你自己的名字,到時候什麼事情就沒有了。」

「如果你真的可以破除所有的陣法的話,那肯定是一件好事情,畢竟現在很多鄰國都在飽受摧殘。」

茜茜公主輕微的一笑,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解釋道。

「陣法破解了,他們就有應對的辦法,就不會被那些強勢的國家霸佔,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事情。」

「只要是能造福於民的事情,都是一件好事情。」

李恪滿意的點了點頭,經過茜茜公主的分析,李恪現在也有了自己之後的打算。

「王爺,現在不是討論這個事情的時候,現在是想一下,怎麼破除面前的陣法。」

「如果要是讓他們就這樣持續下去,那我們守護的邊塞城池就完蛋了。」

李白聽見李恪和茜茜公主的話,矗立在旁邊的位置有些哀怨的說道。

「哈哈哈……都這麼久了,我都沒有動手,難道你還不知道我在等什麼嗎?」

「如果這點耐心都沒有,那你還打什麼仗?有很多的戰鬥,是必須要等待的。」

李恪面對李白的說辭,直接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解釋了一番。

「等待?」

李白小聲的嘀咕道。

「對,很多時候,不會等待反而也是著了那些人的詭計,千萬不能因為眼前的恐怖,就放棄了其中的希望。」

「有時候等待也是一種勝利,只是一種無聲的勝利。」

李恪放平自己的語氣,簡短的回答道。

「王爺說的沒有錯,其實現在我們只需要應對這些人的弓箭,然後消除他們內心的想法就行了。」

「就像剛才一樣,他們使用燃油,我們就消除他們的燃油,等到燃油消除之後,我們依然繼續等待。」

茜茜公主此刻似乎已經明白了李恪的心意,站在旁邊的位置,言語之間都是自信的態度。

「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啊!難道是我太笨?根本不懂你們說的其中的含義是什麼。」

「有時候等待難道不是等待滅亡?」

李白面對李恪和茜茜公主一唱一和的話,臉上的五官早就扭曲到了一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哈哈哈……既然我們的李白將軍不懂這些,那茜茜公主你就繼續給李白將軍解釋一下。」

「剛好讓我看看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到底有多少打仗的天賦,沒準以後你就能跟著我征戰四方了。」

李恪轉身,盯著眼前的茜茜公主,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說道。

「是,王爺。」

被李恪認可之後,茜茜公主臉上露出了興奮的意思,朝著李恪的位置拱了拱手說道。

「你快說說看。」

李白連忙朝著茜茜公主的位置走去,滿臉期待的詢問道。

「王爺的意思很簡單,也很好理解,他們吐蕃離大唐的距離很遠,就算是走過來都需要很大的功夫。」

「所以更別說帶著一些弓箭和裝備之類的東西了,這樣一來的話,他們就要消耗一些糧食,從而多帶一些裝備。」

茜茜公主看著面前的李白,開始自己內心的想法。

「然後呢?」

李白繼續詢問道。

「然後也很簡單啊!那就是他們的裝備雖然帶的多,但是總是有消耗殆盡的時候,到時候他們手中沒有弓箭該怎麼辦?」

「那他們現在的陣法不就不攻自破了,而我們現在就在城池之中,我甚至可以端點茶水,在這裡欣賞他們的一舉一動。」

茜茜公主一臉的坦然,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自信百倍。

李白聽見茜茜公主的說辭,轉身朝著吐蕃士兵的位置看去,發現他們現在輸送的弓箭,已經比一開始要少很多。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要使用這麼猛烈的攻勢,那就是因為,他們想要快速的霸佔邊塞城池,然後休養生息。」

「等他們調整了兵力之後,然後在繼續朝著下一座城池進攻。」

等到茜茜公主話音落下,李恪緊接著補充道。況且他一個大老爺們,在戀人心中的地位竟然輸給對方的閨蜜,這事一旦傳出去,他也丟不起那個臉啊!

就在方毅辰糾結的直咬被角的時候,趙雪逢還在繼續勸莫如搬進城裏。

「我覺得你可以跟奶奶好好聊聊,她比你想更多也更透徹,一定能做出最適合你的選擇。」

「搬過來吧,房子都是現成的

《心慌勿語》第一百零二章:管心雲再進村 宗政秋雅後悔不迭的,還搖搖頭,十分懊悔的樣子。她小巧一隻,卻做出大人的模樣,實在是可愛,顧知鳶忍不住笑了笑。

宗政秋雅的小手指分開,從手指縫裏面去看顧知鳶,然後又趕快合上,好像怕被顧知鳶看到一樣,可愛極了。

「沒關係。」顧知鳶笑了笑。

宗政秋雅這才不好意思的把手拿起來:「你真的是顧知鳶?」

「嗯……」

「可是外界傳言你是一個醜八怪,還是一個大壞蛋,做作十足,倨傲傲慢,並且很愚蠢……但是你不是,你分明就是一個小仙女呀!」

顧知鳶笑了笑:「就像你說的,傳言不可信!」

顧知鳶輕輕的點了一下她的鼻尖,手心一轉,變出一顆糖。

「哇!」

宗政秋雅開心極了,高興的拉着顧知鳶的手:「仙女姐姐你好厲害啊!」

宗政秋雅的母妃是安嬪,雖然位分不算太高,家世一般,比不得幾個貴妃,但是卻十分八面玲瓏,在皇上身邊很是得寵,所以宗政秋雅也是萬千寵愛於一身,甚至不少皇子都想要拉攏幾分,如今她對顧知鳶這樣喜歡,宗政文昊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宗政文昊看了一眼旁邊的顧沐雪,顧沐雪也發現事情不妙。

走過去,主動蹲下身體靠近宗政秋雅:「六公主,你喜歡吃糖的話,下次我可以給你多帶一些,好不好?」

「不要,仙女姐姐會給我帶的,是不是?」

小小年紀,還是個顏控呢!

她一臉撒嬌的樣子看着顧知鳶,顧知鳶笑了笑:「是!」

「六公主,你聽我說……」

顧沐雪靠近宗政秋雅幾分,宗政秋雅下意識的躲閃,後退的時候,卻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擺,一個踉蹌向後倒去。

「小心!」

顧知鳶下意識的攔住宗政秋雅,手臂擋在她的後面。

「咔吧……」

她的手腕被宗政秋雅的頭狠狠砸了一下,立刻發出骨頭錯位的聲音,疼!

不過顧知鳶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趕忙去查看宗政秋雅。

「你沒事吧?」

「怎麼回事?」宗政景曜從不遠處走過來。

顧知鳶不理會他,把宗政秋雅扶了起來。

一旁的蘇柳欣立刻說道:「好了,景曜哥哥,你也別怪顧小姐了,想必她也不是故意的吧?」

「你不用幫着她說話。」宗政景曜冷然無比:「在宮外丟臉還不夠,還要在宮內惹是生非嗎!」

「景曜哥哥,你別發火,我想是我不好,是我的出現讓顧小姐心情有些煩躁吧,說起來,都是我的錯……」

好一杯綠茶!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顧知鳶都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呢,蘇柳欣已經把所有的話都給說絕了,看似她一直為顧知鳶說話,但是句句話卻都是把罪責推到顧知鳶的身上。

蘇柳欣眨眨眼睛,無辜的看着顧知鳶,似乎等待什麼。

但是一息,兩息,三息……

三息過後,依然是十分平靜。

若是以前,只怕是顧知鳶早就對她破口大罵,甚至是動手了,但是今天顧知鳶格外的冷靜,甚至有一種莫名的居高,似乎連理都不想理她一般。

這時候,宗政秋雅開口說道:「不是仙女姐姐,是她嚇了我一跳。」

說完,她還回頭看了顧知鳶一眼,十分心疼的拉着她的手說道:「仙女姐姐,你的手沒事吧?」

「我沒事……」

一點小傷罷了,她的醫療系統之中已經出現了膏藥,回去貼一貼就沒事了。

宗政景曜有些意外,似乎也覺得自己誤會了顧知鳶,面色緩和了幾分:「你受傷了。」

「一點小傷,不會耽誤今天請安的,你放心。」

宗政景曜一句話被噎住,微微蹙眉,轉身離開。

「該給父皇母后請安了。」他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幾個人一起朝着恩慈宮走去,一路上宗政景曜和蘇柳欣並肩而行,宗政文昊和顧沐雪相親相愛的膩膩歪歪,顧知鳶拉着宗政秋雅跟在後面。

等到了恩慈宮門口的時候,蘇柳欣才停下來,主動說道:「我還是走在後面吧。」

她走到顧知鳶身邊,眼神楚楚可憐:「真是不好意思,習慣了,從小都是和景曜哥哥走在一起的,顧小姐不會生氣吧?」

「無所謂。」顧知鳶不在意的聳肩。

蘇柳欣一怔,回眸看向顧知鳶,似乎想要從她平靜的面容之中找到一絲偽裝的痕迹,但是什麼都沒有,她淡然無比,也絲毫不帶有虛假的痕迹,好像真的完全不在乎她,也不在乎宗政景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