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雙大手簡直就像是蒲扇,握起拳頭幾乎有海碗般大小,一看就是從小干慣力氣活的人,這拳頭如果砸在誰的身上,肯定承受不了。

「李總,我叫張富強,姚所長介紹我來的。」張富強就像是軍人一樣在李新年面前站的筆挺,並且說話的聲音也像是向部隊首長彙報似的。

李新年估計張富強的年齡不會超過三十歲。

「我知道,坐吧。」李新年打量著張富強說道。

張富強微顯拘謹地坐在了沙發上,說道:「本來早就來報道了,沒想到上個星期我爺爺突然去世了,所以耽擱了一個多星期。」

李新年這才知道張富強為什麼今天才來。「那家裡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張富強點點頭說道:「都處理好了,現在就可以上班。」

李新年扔給張富強一支煙,還沒等他點煙,張富強的打火機已經湊到了他的面前。

「你不是本市人吧?」李新年問道。

張富強坐會沙發上,說道:「我家是馬達縣的,我們那個鎮叫湯頭鎮。」

李新年楞了一下,說道:「馬達縣?這還真巧了。」

張富強奇怪道:「怎麼?李總也是馬達縣的人?」

李新年急忙擺擺手說道:「我是本市人,我的意思是前不久我才去過馬達縣。」

頓了一下,問道:「你當兵幾年?大部隊還是武警。」

張富強說道:「五年。武警。」

「在部隊就開車嗎?」李新年又問道。

張富強搖搖頭說道:「開車是複員之後學的,只有三年的駕齡。」

李新年說道:「駕齡確實有點短。」

張富強急忙說道:「不過,我在派出所當輔警的任務基本上都是開車。」頓了一下又說道:「姚所長跟我說,來你這裡的主要工作也不是開車,而是要保護你的安全。」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你家裡都有什麼人?」

張富強說道:「我父母都在馬達縣,有個妹妹在本市打工,我們一起住。」

「這麼說你還沒有結婚?」李新年問道。

張富強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今年才二十七歲,只是看上去有點老。」

李新年笑道:「確實要比實際年齡大一點,對了,你住的地房離這裡遠嗎?」

張富強說道:「有點遠,市區房租太高,所以我在化工廠那邊租了一套房子。」

李新年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公司準備過些日子在附近合適的地方租幾套房子做員工宿舍,到時候你可以搬過來。」

張富強說道:「行,李總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干。」

李新年打電話叫來了辦公室文員,說道:「你現在去辦理一下入職手續,沒事的時候暫時待在行政辦公室吧。」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余小曼突然來到了公司,李新年一猜就知道肯定和上午在徐世軍家裡爭吵的事情有關。

「這麼晚了你還來公司幹什麼?」李新年明知故問道。

余小曼氣哼哼地說道:「你還有臉說?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居然都瞞著我,剛才又跟胖子吵了一架。」

李新年說道:「胖子現在心情不好,你跟他吵什麼?我原本以為胖子把車禍那天晚上聽到的話都告訴你了呢。」

余小曼瞪著李新年質問道:「怎麼?你是不是懷疑我跟胖子他父母合起伙來敲詐你?」

李新年急忙擺擺手說道:「怎麼會呢?不過,胖子他父母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只是心太狠了,一開口就要四百萬,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余小曼擺擺手說道:「你別理他們,胖子出車禍之後,他爸媽都快瘋了。」

李新年猶豫道:「我看,這裡面恐怕也有胖子的意思吧?」

余小曼遲疑道:「反正這些天他們總是在一起私下念叨,看見我就都不出聲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胖子出車禍跟我也有關係似的。

最可氣的是他媽剛才還罵我是喪門星呢,還說我跟你穿一條褲子,也不知道這話從哪裡來的,我媽氣的又跟他們吵起來了。」

李新年奇怪道:「他媽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余小曼暈著臉嗔道:「我怎麼知道?」

李新年疑惑道:「難道胖子跟他父母說過什麼?」

余小曼哼了一聲道:「他還能說什麼?無非是自己心裡有鬼。」

「有鬼?什麼鬼?」李新年不解道。

心想,自己雖然和余小曼的關係有點曖昧,甚至在馬達縣賓館一直都住在一個房間,但卻並沒有超越男女底線。

再說徐世軍也不可能知道這件事,可他母親的話怎麼像是懷疑余小曼和自己有一腿似的。

余小曼好一陣沒出聲,最後紅著臉小聲說道:「我離開醫院之後,本來找了另外一份工作,你知道胖子為什麼極力讓我來公司上班嗎?」

李新年疑惑道:「他不是說看著你待在他身邊放心嗎?」

余小曼哼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氣哼哼地說道:「這事我也不瞞你了,他讓我來公司上班根本就存心不良,內心齷齪著呢。」

李新年驚訝道:「存心不良?到底怎麼回事?」

余小曼的臉更紅了,幽幽道:「他在外面賭博欠了一大筆錢,就想讓我從你這裡搞點錢。」

李新年疑惑道:「從我這裡搞什麼錢?無非就是一份工資而已。」

余小曼瞪了李新年一眼,嗔道:「你還想不到他的用心嗎?雖然他嘴上不說,心裏面想什麼我清清楚楚。」

李新年獃獃地楞了一會兒,還是一臉茫然道:「難道他想讓你出面借錢?」

余小曼脹紅了臉,罵道:「哎呀,死人,這還想不到嗎?他早就知道我們以前談過戀愛,所以想讓我接近你,到時候問你要點公司的股份呢。」

李新年獃獃地說不出話,頓時對徐世軍安排老婆來公司上班的意圖全明白了。

心想,怪不得每次有飯局的時候,徐世軍都極力慫恿自己把余小曼帶在身邊呢,而他自己有飯局的時候卻從來都不帶。

只是,像他這種看上去醋意十足的人怎麼會如此大度呢?

看來,賭鬼和癮君子一樣沒人性,為了錢連自己的老婆都能出賣,如果余小曼不說,還真不知道徐世軍竟然是這種人。

「然後你就聽他的話來公司上班了?」李新年盯著余小曼問道。

。 秦無爭說出自己的分析。

等他說完后,

葉天傾點頭表示認可,但旋即也說出一些自己的猜測。

「有這種可能,但現在還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就是奧國人,」

「也有可能是其他國家的人,也可能是華夏本土人,在哪裏承包大片的土地,種植曼陀羅花。」

「我會讓人立即在奧國調查,說起來……當初神龍堂改名神龍殿,宣佈有第五金剛的時候,奧國還特意送來祝賀那。」

「此事,我就聯繫奧國ZF直接讓他們幫忙調查吧,他們肯定會願意的。」

葉天傾緩緩的說道。

「哈哈,那當然了,他們肯定願意幫你,畢竟能讓神龍殿的殿主,欠他們一個人情……他們求之不得啊。」

秦無爭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老大,這事就拜託你了,一定要讓奧國儘快的調查,只要咱們能確定,他們這裏所需要的大量曼陀羅花,真的是在奧國種植的,那解決藥茶的事情,難度就降低許多。」

的確如此!

只要知道,曼陀羅花的種植基地。

那他們就算是短期內,無法調查到藥茶的全部生產基地在哪裏,也可以直接去摧毀他們的種植田。

藥茶生產基地摧毀!

他們可以換個地方,繼續生產,只是耽誤點時間。

這也就使得,想要徹底消滅藥茶,難度增加數倍。

但如果是找到種植基地,將其生產曼陀羅花的葯田全部摧毀,那直接就讓他們沒有原材料生產了。

到時候!

生產的原材料都沒有了,他們還如何生產這藥茶那?

想要換地方重新種植,那至少要半年的生長期和成熟期,到時候等到曼陀羅成熟可以再度生產的時候,半年時間也足夠神龍殿,將他們所有的生產基地全部找出來,然後全部搗毀的了。

「哈哈,真的是一個非常驚喜的發現啊。」

「心情都忽然好了許多。」

秦無爭哈哈大笑說道。

他這話,也正是葉天傾想說的。

現在何止是他心情好了許多。

葉天傾也是心情大好,想要放聲狂笑。

但他沒有這樣做。

他只是伸著懶腰,帶着秦無爭走出原材料儲存倉,然後將目光朝着西面的廠房看去。

「咱們去會一會那兩位皇級巔峰吧!」

葉天傾淡淡的開口。

「好!」

秦無爭立即答應。

其實,在他們剛進入廠房之後,便立即釋放出強大恐怖的精神力,開始探查這冷泉生產基地。

在他們的探查當中!

冷泉生產基地內部很快就全部都在他們的掌控當中,他們還發現在辦公樓的頂層,那一整層都被改造的極其奢華。

在哪裏正有兩位皇級巔峰強者!

剛剛他們將精力,放在探查廠房上,倒是沒有去搭理這兩位。

現在該看的都看了,也該去會一會這兩位了。

「嗯,白人?」

就在他們來到這辦公樓后,葉天傾再度釋放出精神力探查,當即一愣。

秦無爭探查過會也愣住了。

「我靠,這兩位皇級巔峰,竟然是白人啊……老大,看來這生產藥茶的真的是奧國的人啊,他們的瞳孔顏色是偏藍色的,這是奧國少部分人,才會有的瞳孔啊。」

秦無爭低聲說道。

葉天傾也緩緩點頭。

剛剛他只是探查到,這裏有兩位皇級巔峰,但沒仔細探查。

現在仔細探查,卻是發現竟然是兩位白人,

在澳國!

大概有百分之五的人,瞳孔是藍色的,而且這是奧國獨有的。

現在這兩位皇級巔峰,模樣很相似,似乎是雙保胎兄弟,而且他們的瞳孔都是藍色。

這也讓葉天傾還有秦無爭,當即便覺得,這兩位極有可能是奧國人。。 強敵已退,在場的除了那位赤炎真人,都算是自己人了。

今天秦沖給了他們太多的震驚,以至於幾人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秦沖看了韓盈一眼,微微點頭示意,此時還不是兩人私下交流之際,畢竟那赤炎真人尚在,之後秦沖也隨即掃視了幾人,稍稍示意。

繼而秦沖便對那赤炎真人說道:「此次多虧了赤炎道友鼎力相助,不然這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呢。」

雖說此次這赤炎真人並未直接出手,但之前也曾以神識之力震懾宋青山三人,也算是為蒼龍谷和秦家出頭了,這份恩情秦沖自然是要記下的。

至於對方是不是出於什麼別的目的?秦沖暫時也不用去考慮。

「哈哈哈,秦道友言重了,老夫並未出什麼力,說來慚愧啊。」

「話不能這麼說,秦某僥倖及時返回,不然沒了赤炎道友在此壓陣,那宋家的三人怕是不會這般輕易做出讓步的。」

「老夫也不過恰逢其會罷了,不敢居功啊。」

兩人寒暄了幾句之後,那赤炎真人似乎已有離意。

見此秦沖則對林峰說道:「林師兄,赤炎道友遠來是客,何不請赤炎道友到谷內盤亘幾日呢?」